“……唉。”南钰冰轻轻叹了一口气,尽管这份爱的交付对象并不是他,但也着实有些感动。若不是南清植对他的孩子爱护倍至,又怎么能如此快地接受他和飞年的事情。
飞年将两人带来的包袱收拾在一个小箱子里,和另外两个一起放在了正堂的桌子上,转头去看南钰冰,却见他表情不对,忙过来问道:
“主人,怎么了?”
然后听见南钰冰有些懊悔道:“回来时该给父亲他们带些东西的,我一时着急,全给忘了。”
飞年有一瞬犹疑,既然主人从小并非与老阁主和大公子一起生活,是因着有记忆的原因才生出感情的吗……
“没关系,我们下次回来时再带东西给阁主。”飞年安慰道。
“嗯?”南钰冰精确捕捉到关键词,猝不及防起身反将飞年按在椅子上,笑吟吟地问道:“你刚刚说什么,怎么,不想给南家做‘女婿’吗?”
“……我知道错了。”对主人这时不时就“不正经”的状态,飞年早已习惯,立刻认错,“我和主人下次回来时带东西给……父亲。”
伸手勾起椅子上人的下巴,南钰冰贴近飞年的眼睛,“应该叫我什么?”
屋门是开着的,院中还有仆从在洒扫,幸有竹林做遮挡,方不至于他们清晰地看见屋内的场景,只是如果有人从中间的路走过,便能看见二人在椅子上的情景。
飞年有些害羞,眼神向主人身后紧盯着,低声道:“夫君。”
南钰冰把身子向侧面移了移,挡在飞年的面前,假装生气道:“为什么不看着我说?”
椅子上的人索性直接将头埋在身前人的怀中,声音听起来闷闷的,“夫君,饶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