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钰冰依旧保持拱手的姿态,无奈道:“若不是楚将军引荐,在下不会有此机会,不敢居功。”
楚泽铭收回手,声音又冷了半分,“看来南公子也是知礼之人,既如此,那日在县衙之中为何要对本将不敬?”
这一句话却让南钰冰疑惑万分,县衙,不敬?他微微抬头不解地对上了楚泽铭的眼睛,竟真的从中看到了一丝愤怒。南钰冰大脑飞速运转了片刻,却突然轻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楚泽铭的声音夹杂着疑惑和愤怒。
南钰冰躬身轻拜,“不管怎么说,我二人与将军同坐,确是南某的错,只是还望楚将军能听南某一言。”
“哦?我倒想听听你有什么要辩驳?”楚泽铭审视地看着南钰冰。
“昨日南某向常将军讨了个赏,是为了我的终身大事,楚将军可想知到此人是谁?”
楚泽铭气笑了,自己等着他的狡辩,他这扯到哪里去了,愠怒道:“这与此事有何关系?”
南钰冰微笑道:“南某所想求亲的对象,正是飞年。”
此言一出,楚泽铭用了好一会才确认自己听见的答案,震惊取代了愤怒,“南钰冰,你?”
“因此在南某心中,早就已经将他看作平等身份的爱人,而不再是影卫或者下人,我已习惯与他同吃同住,却忘记了楚将军并不知情,因而有所疏忽怠慢,是南钰冰的过错,我愿意承担罪责。”南钰冰言辞恳切,他虽然不期望属于这个世界的楚泽铭能够真正理解他,但总要为自己和飞年正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