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晚了, 南公子怎么不在帐中?”楚泽铭问。
“尚不觉困倦,楚公子也还没休息?”南钰冰隐约觉得楚泽铭情绪不太对劲。
楚泽铭冷哼一声,“本将夜巡大营有何不妥吗?”
“……”此话说得教南钰冰莫名其妙,“楚将军做什么,在下自然不敢置喙。”
楚泽铭微眯双目, 戏谑道:“这个时辰还在大营中游荡, 很有可能被当作敌营探子抓起来的。”
……南钰冰心里暗暗感觉这个人现在明显有些不正常,“楚将军不妨有话直说。”
楚泽铭听他这么说,也不卖关子,直言道:“想和南公子单独说话。”
南钰冰犹豫了片刻,还是回头对飞年道:“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并微微握住飞年的手,示意他放心。
飞年会意,应了一声即转身离开。
楚泽铭背对着南钰冰,感知到那影卫行了一段距离后便不再继续, 似乎是隐匿在某个位置,他冷笑一声,又过了一会才悠悠开口, “你这影卫还真是担心你呢。”
南钰冰不想与他绕弯子,拱手直言道:“若南某有做的不当之处,还望楚将军名言, 南某愿意承担罪责。”
“哈哈哈哈,”楚泽铭笑了几声,同时转过身来,用手拍在南钰冰的左肩,“南公子既为兵士们解了毒,又治好了大将军的箭毒,如此大的功劳,怎么会有不当之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