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钰泽一副“管不了”的表情,恨铁不成钢道:“躺着吧,剩下的部分我去做。”说完话离开了屋子。
“谢谢大哥!”南钰冰笑着道谢,抬手摸了摸还跪在地上的人的发顶,“头疼,快给我揉揉。”
“是……”
地上的人缓缓抬起头,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,看得南钰冰心都化了。
南钰冰躺在飞年腿上,闭眼感受飞年的按摩,叹气道:“怪我低估了这毒。”妄想把帕子当口罩用,还是太天真了。他抬手戳了戳飞年的脸颊,“真的不怪你,别难过,要不然你给我扎几针?”
南飞年面上阴云散去一些,无奈道:“我不会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只有屋外的大哥还在尽快赶制解药。南钰泽反复试验了几次,又加了几味其他的药材一同煎煮,随风一吹,医馆中便到处都是中药的苦味了。南钰泽端着药刚进屋,就看见坐在榻上的小影卫嗖地站了起来,而他的弟弟头下一空,砸在了被子上。
南钰泽板了脸色,轻咳两声,“解药虽然有了,但尚不知此花是否有其他的效用,也不知其有毒与否,还需要一人试一下才敢安心给你服下,你看……”
“属下愿意一试。”南飞年丝毫没有犹豫。
南钰冰刚想阻拦,却瞥到自家大哥眼中的一丝狡黠,心下了然,他素知南钰泽是一个处事极周全稳重之人,向来不会做出没有验证或者没有把握之事,此番所谓试药,大概率是玩笑话。
碗中药汤滚热,南钰泽将其放在桌上,“我已说过,尚不知晓此花有什么其他的药效,你可想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