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,进来说。”屋内人道。
南飞年垂首行礼道:“见过大公子。主人适才醒来,身体有些不适,请大公子过去看看。”
“走。”南钰泽闻言一怔,立刻合上书起身。
进屋即见南钰冰捂着头躺在榻上,南钰泽侧坐床边,搭上了弟弟的手腕,“你怎么样?”
“头晕,估计是累着了吧。”南钰冰有气无力地说。
脉象似风寒之症,但其中有一丝不对劲。
“你昨天去河边是不是靠得很近?”南钰泽问。实在是拿他这个弟弟没辙,南钰泽摇摇头,“你自己搭一下看看吧。”
躺着的人一惊,暗道不好,搭上自己的手腕一瞧,生无可恋地翻了个白眼,“完了,我也中毒——”
还没等他说完话,床前站着的飞年“扑通”跪在地上,声音微颤道:“属下知罪。”
“快起来,快起来。”南钰冰见他一脸自责,心疼道:“昨日你也去了,来给我看看你怎么样?”
然而另一道冷冷的视线却仍落在飞年身上,南钰泽斜眼看着跪着的人:“他会闭气,中不了毒。”
“属下思虑不周,护主不利,请主人和大公子责罚。”南飞年垂首请罪,他万分自责,解药还没做出来,昨日就不该让主人靠河那么近去采药的……
南钰冰拉了拉大哥的袖子,“是我不好,不慎中了毒,不怪飞年,还要劳烦大哥再救我一次了。”又轻轻挪动身体,伸手触碰飞年的脸颊,“别跪着了,快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