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吗?
乾玟开始盘算着如何把一切都安排好,四方都堵上嘴,怎么对付那些古板的臣子,怎么帮他开路,怎么帮他立一个所有人都能接受的身份:“不如,就叫渤远将军怎么样?以后你就是我的将军,我赢取将军进门,她们能说什么?”
不……
不应该是这样……
邹以汀面色渐渐发白。
看着年纪尚轻的乾玟,春华一般美好,自己却仿佛忽然坠入了深冬的冰窖。
她对他,无比认真,认真到,要给他一个渤远将军的封赏,甚至要给他一个名分,让他当贵君的地步。
但他什么也没有。
甚至连为她生育的身子都没有。
他手腕被砸过,如今已经拿不起剑,何谈渤远将军?他没有能协助她的能力与家族,甚至不是白身,而是罪身,不,他有着比罪身更破碎的身世,比奴仆更令人厌恶的躯壳,还有不堪入目的皮囊。
明明他已落落至此,那样的廉价又不值得。
她依旧把他放在她心尖最柔软的位置。
只是因为,她心悦他。
那一瞬间,邹以汀退了半步。
她还这么年轻。
若乾玟真的给了他名分,他会成为她统一路上最大的绊脚石。
所有曾经加在他身上的言论,都会饿狼一般反扑向她。
但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