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玟就这样静静地依偎在他怀里,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松香气:“为什么这么喜欢茉莉花。”
邹以汀捧起一朵下人们刚剪下的茉莉,灰暗的眸子添上一些细碎的光彩:“因为像阿文。”
乾玟疑惑地抬起头。
许多人觉得她长得太艳丽、华美,奉承她是大洲之大美。多用牡丹等十分艳丽庄重的花卉形容她,她们供奉的东西上,都绣着牡丹的样式,亦或是更多艳丽的图案,却很少有人说她像茉莉。
但在邹以汀眼中,乾玟分明是个心思纯净如雪的人,在他眼里,她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,而她也像茉莉的香气一样霸道。
茉莉的香气,无论隔多远都能闻到,逼着你闻到她的存在。
她也是。
义无反顾地,闯进他的世界。
乾玟不解,但欣然接受他的比喻:“那我们以后就在院子里种满茉莉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仅如此,我们还要在地上种满野花,因为野火烧不尽,野花的生命力顽强,就像阿汀,”她眉飞色舞地,细致地畅想、规划着她们的未来,“所有的屋檐上,都要挂上你最喜欢的手绘灯笼。
还有,我们要酿花酒,到了值得纪念的日子就拿出来喝,要酿甜甜的,你最爱喝的那种酒,当然也不要酿太久,陈酿虽好,但我想我们总有日子能喝。
院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我怕你会觉得单调,所以到时候,我们就养一些活泼的猫啊狗啊,养一些可爱的会唱歌的漂亮小鸟儿。夏天的时候,还会有萤火虫,让这里也变成一片星海。”
邹以汀温温笑着,默默听她把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妥帖。
“不用等太久,等我统一大洲,我定给你个名分,到时候,你就是我的贵君。不,也不一定要等统一大洲……”
她兀自说着,双眸熠熠闪光。
邹以汀的笑却凝滞了。
贵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