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患得患失。
他在对她患得患失。
强烈到他无法控制。
而这一刻,绝望达到了顶峰,仿佛要将他从练山的山顶扔下去,摔成冰冷的肉泥般,一寸一寸绞痛着他。
他无所适从。
只是天地瞬间变得很大很大,而他小小的一个,龟缩在这样的,充满了令人讨厌气味的房间里,踏不出去半步。
怎么办……
他要怎么办……
……
乾玟回到马车上。
过了很久才整理好心情。
只是后知后觉意识到,自己好像干了一件错事。
她逃得太快、太匆忙了。
啧。
但她确实受不了那味道,是另一种受不了,她至少觉得要尊重邹以汀,不能在那里就把他……
一时之间,乾玟大脑空了一瞬,暂时没想出要怎么让邹以汀相信,她还挺喜欢那个味道的……
不,不是喜欢……不仅仅是喜欢……
只是一想到那甜甜的味道,她就克制不住得浑身发烫。
俄顷,邹以汀回到了马车上。
他身上甚至还残留着香的味道,松香已经完全消失。
好甜的味道……
乾玟暗暗吞咽了一下,极力克制着自己,面色更冷了。
只觉得该死,这马车愈发慢了。
冷寂的马车里,无人说话。
邹以汀的手偷偷攥着袍角,一言不发。
乾玟也望着窗外,没有在飞鹰和黄鹂还在时,搭话的心思。
仿佛进入了冬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