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灵魂随着她一起下坠,坠进无穷无尽的深渊。
“等等,王文……妻主……是我错了……”
他受不住她的欺负,终究向她缴械。
她抬起头,挑衅似的舔了下唇角。
“喊妻主多生分,要不以后,你打算求饶的时候,就喊我一声姐姐如何?”
邹以汀别过头不敢看她。
她分明青春年少,他比她年长那么多,竟非要当他的姐姐。
乾玟不退让,又将他的衣襟扯开些:“叫不叫?”
须臾,邹以汀方极羞耻地、艰难地唤了声:“姐姐。”
他那样的不情愿,脸却那样的红,海棠一般红到了耳根、脖颈,他的眼睛像被酒熏上淡淡的红,都是被她逼的。
她尽收眼底,恶劣地想,谁说求饶了她就一定要放过他的?
于是她轻轻一扯,逼着他再次与她对视。
让他亲眼看着她,在他的锁骨留下一圈发泄的牙印,引得他闷哼一声,才算满意。
她这才放了他,转过身手轻轻一扬,再回头时,已成了“王知微”。
“来人,郎君要更衣。”
到了新婚夫妇敬茶的时辰。
若是感情极好的一对新人,大家给的耐心总会多些,迟些来敬茶也是可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