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以汀背紧紧贴着冰冷的衣橱,呼吸却再一次乱了套。
脑海里,那些翻江倒海的时刻,那些她将他紧紧禁锢时的每一个餍足的表情,都在他脑海里疯狂复现。
他的喉结不禁跳动了一下,又一下。
乾玟盯着他,视线从他的眉眼,到他的鼻尖,他的唇,最后落在不听话的喉间,她忽然歪头,慢慢接近,让温热的呼吸一段一段打在他的喉结上,蛊惑一般放低声音:
“我不想听你说那些,新婚的第一个早上,将军不应该给我一个温柔的早安吻吗?”
紧接着,是细细密密的,春雨一般的吻,落在他的喉结周围。
邹以汀几乎要压制不住声音。
那说好了只要摇一摇就能唤来仆人的铃铛,早就被乾玟扯下扔到一边。
飞鹰也不知去了哪里,邹以汀当下当真是,孤立无援。
“王文,别这样……让我更衣吧……”
“不让,”她拒绝地斩钉截铁,忽然惩罚性地、重重咬上他的喉结,
“我要教将军,怎么做一个嫁妻随妻的夫君。”
第37章 以后你打算求饶的时候,……
凌乱的呼吸间,乾玟扯住他的后颈,逼着他仰起头。
邹以汀的视线被剥夺,满眼唯有单调的房梁,其他感官却被无限放大。
有什么在不受控地发酵。
湿润的触感肆意地滑过他的颈动脉,吞噬他一起一伏的血液跳动,酥麻得像握住他的心脏般,攻击性极强地安抚着酸涩发胀的血管,把他的命全都掌控在唇齿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