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阿汀,怎么嫁过一次人,还如此没有经验,叫她控制不住想欺负他。
邹以汀被吻得呼吸都失了章法,紧紧攥住她的衣襟。
那张木然的、冷淡的脸,在今日的月色下迷失了过往的一切,深陷进她的温柔乡中,十分动人。
乾玟不想等了。
她纠缠着他,像个千年的水鬼,再也不想放开他,裹挟着他落水。
“阿汀,我都准备好了,今晚就走吧。
我赎你,我们回家。”
……
回家。
她以为那会成为他的家。
那套宅院,她到现在还拥有着,只是几天前,送给了王知微。
乾玟坐在窗棂上,脚下全是酒壶,完整的,破碎的,一地都是。
她不记得自己坐在这里多久了,好像有一段时间了。
是不是明天他们就成婚了。
月明星稀,明日会是个大晴天,是个吉日,宜成婚。
只是这样清明的月光,这样温柔的灯火,却将她的面容照得愈发冰冷,渗出彻骨的寒意。
也许是感受到她汹涌的杀意,元帅躲在院子里呜呜两声,都不敢出来晃她的眼了。
“黄鹂,我很累了。”她突然说,“眼下这出戏,我演累了,我们换一出如何,换一出本色出演。”
“小姐?”黄鹂恭敬立在一边,只觉整个院子气压无限地降低降低,不由指尖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