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紧拥住她,也把脸埋在她的耳侧,她细细密密的青丝里。
“抱歉,有些事商议了很久,才处理完,我听下人说,你昨天准备了菜。”
邹以汀摇摇头,不说一句话。
“生气了?”
邹以汀想说没有。
他凭什么生气?
却听她忽然笑了一下:“你不敢生气,因为我是皇帝?还是说,我是客人,你不该对客人生气?”
邹以汀沙哑道:“没……”
“那我言而无信,你为何不生气。”她忽然蹲下身,把他抱到床上,顺势而上钻进他的怀里。
她柔软的唇紧贴住他的耳根,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滑,吐露出缱绻温热的气息,“邹以汀,你可以对我生气的。
你可以冲我发火,也可以对我大喊大叫。
邹以汀,我是你什么人?
我不是敌军,也不是你的假妹妹。”
她的吻,又慢慢向上,落在他颤抖的唇边,温柔地,轻轻咬住他的唇瓣。
像第一次拿到糖葫芦的孩子,一点一点、珍惜地、不舍地品尝。
品尝他的颤抖,他的自卑,他的患得患失。
还有那细微的,不易察觉的主动。
她全盘接受。
最终不再吊他,深深咬住他的舌尖,一寸一寸,掠夺本该属于她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