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鹂私心想让乾玟高兴些,毕竟哪个二十五的女子身边没有一两个贴心人呢?她提议道:“小姐,不如挑一个陪您喝喝酒?”
乾玟疏凉地瞥了一眼:“有没有年纪大点的,没什么经验的。”
黄鹂:……
龟公:……
龟公努力想了想:“有倒是有一个……但是……常人接受不了他的气味,一直没人点。”
黄鹂寻思那你说啥。
却见乾玟端酒的手忽而一顿:“叫上来看看。”
龟公犹犹豫豫,终究屏退了左右。
不一会儿,有小厮恭敬端上崭新的香炉,里头熏的,是气味更加浓烈的香气,极力掩盖什么似的。
黄鹂嬷嬷不明所以,只觉这龟公还怪会唬人的。
乾玟盯着那香炉,指尖愈发寒凉。
俄顷,龟公来了:“小姐,人来了,他是我们这里年纪最大的了,花名叫玉郎。”
那一刹那,乾玟只觉耳边嗡的一声。
帝王的目光,穿过层层屏障,落在那人身上,几乎蓦地躲开了,又难以置信地回过神来,愈发尖锐地打量,仿佛要将漆黑的天幕割裂一般,
好像有一条平静了几年的天河骤然暴涨,汹涌的波涛冲破了所有的堤坝,泼天盖地般撞向她灵魂的围墙,咆哮着,摧毁着,最终倾倒入她的胸口。
“我还没洗脱罪身,还没给娘亲平反……我不能死……我也不会认命……”
“那你可千万别死,我得再多看看你。你活着,我就觉得有被安慰到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可是背负着两个人的命在生活。”
“邹以汀,谢谢你,你是我的情绪特效药。”
“我真没骗你,我当过好多年的牛马。”
“好,知道了,我也当过几年青蛙。”
“邹以汀,你不信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