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边境传来密报,夏国那位摄政王又杀了十几个臣子,还把人首挂在皇城上让百姓围观……”
“啧啧啧,好不容易安歇了一两年,怎么又开始了?”
“还不是因为新帝年幼,摄政王但凡一段时间不出面,底下人就开始躁动。”
“有那位摄政王坐镇,不管出不出面,也是不能犯的啊。这些人竟还敢有二心……早闻那人心狠手辣,果真名不虚传,我都不敢想,若我在她手底下做事,三个心都不够用啊。”
“可不是吗……”
摄政王。
邹以汀在镇潮军时听过这位,是夏国的五皇女,姓乾,字长颉,从小便如神童一般,早早被定为太女。
夏国先帝弥留之际,其余几个皇女就先后离奇死亡,先帝驾崩后,她更是亲手将皇位传于四皇女的女儿。
是个厉害人物。
邹以汀一杯热酒下肚,思绪一转,开始叹息。
他要如何准备香囊啊。
娘亲在世时,他的日子无忧无虑,同爹爹学过针线,落雁案后,他这双手,便是握剑的手,再也没法碰针了。
他也不想为王知微绣香包。
邹以汀的视线落在对面怀王君身侧,忽而发现他的贴身小厮换了人。
那个脸上有疤的陪嫁小厮不见了。
显然,怀王君心中有鬼,也在盯着刘百户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