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。”
王知微只觉脖颈一凉,紧接着是轻微的刺痛。
那簪子分明没碰到他的喉咙,却带了尖锐的劲风,随时都能将她刺死似的。
她咕咚咽了口口水,多年的恶劣战胜了恐惧,继续道:
“我,我怎么不敢?你若杀我,便是弑妻。弑妻的男人都生不如死!我娘一定不会放过你,她定会让你坠入青楼,当地位最底下的兔儿爷,在女人胯下再不见天日!
那你们邹家,可真是好样的,一个贪墨贼子,一只青楼野鸭!”
眼瞅着越说越离谱了,秋槿嬷嬷忙小步跑了出来,清嗓子叫停了这场即将见血的针锋相对,她立在二人中间安抚:“宴会要开始了,二位主子还是先往九寿宫去吧,若是陛下出门时还见你们在此,恐要大怒。”
王知微恨邹以汀捞走了本该给玉郎的玉,恶心地“呸”了一声,转身就走,走的时候两腿战战,好在裙子够长,完全掩饰住了。
邹以汀收回朴素的簪子重新戴上,果断挑了另一条路离开。
秋槿嬷嬷无奈地长叹一口气:邹大人未来的日子,会更不好过啊。
彼时,万寿宫内官员们已经到齐,邹以汀的位置在户部侍郎旁边,但周边的桌子都自觉往旁边挪了挪,叫他身边空出了一大片。
他刚坐下,周围便安静下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渐渐恢复人声。
宋知府下马的事儿已经在众朝臣中传开,对面二皇女的脸色很差,看见来迟的王知微,脸愈发黑了。
二皇女其人,十分有野心,却生了个没建树的女儿,全全拖她后腿,所以她早已对王知微采取放养态度,只要不给她惹大麻烦,她就不会管。
据闻二皇女近几年纳了不少小郎,想再生一个女儿,却生了三四个儿子。
邹以汀喝了一杯酒,一旁户部侍郎和礼部侍郎聊得正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