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以汀:……
“是。”
王元凤又说了几句长辈的关怀话,还说半月后要春猎,让两个小辈必须参加,这才放两个小辈离开,留下乾玟。
邹以汀离开前,听她长叹了一口气:“阿文,你此番东去,可有收获?希望你带来的是好消息。”
“陛下放心,自然是收获满满。”
邹以汀的心绪忽然一顿。
原来王文离京,不是受了大皇女的命令,而是陛下的命令。
如此一来,王文……
不是大皇女的人?
不对,那镇潮军的刀她是哪里来的。
还是说,王文私底下,站了大皇女?
她一届商人,为何要蹚夺嫡这浑水。
“喂,喂!”
王知微抱臂在前面瞪着他,把他从思绪中拽了出来:“别以为皇奶奶为你撑腰,你就给我摆准世女君的谱,闻到你的味道我就恶心,我真可怜阿文,竟跟着你走了一路。
一会儿宴上,若你敢和我攀亲近,我就叫你好看。比如……”
她狐狸般狡猾一笑,故意拉长声调道:“派人把你的小厮绑了,丢给我府上的姑娘们玩几天,哈哈哈哈!”
唰——
邹以汀拔下固定头冠的发簪,直直指向王知微的喉咙。
肃冷的杀气登时蔓延开来,叫一旁的小宫女吓得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