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黄鹂推出来时,邹以汀正好下马,银白的盔甲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。他只略略瞥了一眼乾玟,便道:“将她同本将安顿一处。”

啊这?

司马瞪大眼睛,投来八卦的眼神。

这邹将军带了个女人算怎么回事儿?虽然他带了一群女人,但单独带个女人,就很耐人寻味了。

她看乾玟的眼神瞬间变成了鄙视:真是饿了,有这模样,攀哪个王公贵族不比他强?

薛副将:“这是将军要带到京城的要犯,身份特殊,必须放在将军眼皮子底下看押。”

司马:“原来如此。”骗鬼呢。

乾玟被黄鹂推进了院子,与司马擦肩而过时,她一眼看到司马官服下的中衣。那衣袂袖尾,均是金线绣成。

再看这偏院布局,十分讲究。

一进厅,两旁摆放着十来个空荡荡的桃木架。若真朴素,摆上些书便是,眼下却空空如也,显然原来放着的东西都被撤下了。

再瞧这厅内地砖,哟哟哟,这可不得了,瞧着黑不溜秋的,可都是价值千金的乌金砖。

就这,还只是个偏院呢。

不远处,邹以汀的目光也从地砖上划过,又有意识地打量起空荡荡的架子。

司马忙解释:“平日无人居住,只做待客用,没什么装饰,还请将军见谅。”

只有薛副将“啧”了一声:“你这儿确实破,黑漆麻乌的。”

无人回应,掷地有声。

乾玟被推进了一间偏房,拍了拍黄鹂的手:“你去盯着那个司马。”
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