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所有人,只有乾玟这个商人最可疑。

薛副将到这时脑子才转过弯来:原来邹将军当日就怀疑是王文干的了!

但这全是猜测,没有一点儿证据,法理上,只能判她与此事无关。

杨芳的案子也因为没有线索被迫结案,定为狱中自杀。

这日正是除夕,河东军却要上路了。

听闻河东军上路的消息,荔县百姓都松了口气。

韩县令特意差人送了不少农产品来。

元帅似有所感,跑过来绕着院子直打转。

邹以汀一身银甲出门,尚未踏出几步,便被一团狗子绊住了。

他往左,它也往左,他往右,它也往右。

被迫来送行的韩家人以奇怪的眼神望着这只狗。

说来也怪,这狗自从王小姐离开后,除了韩县令谁也不亲,如今王小姐来了,竟没忘记王小姐,如小时候那般亲热,不仅如此,进亲近起那邪种来。

韩家小姐背地里轻嗤一声:“狗嘛,都喜欢吃臭的咯。”

声音不高,但武力高的人都能听见。

邹以汀面不改色,听得多了,他早已免疫,只半蹲下来揉揉狗头:“让开了。”

然而元帅就像个门神,屁股不挪一下。

那头乾玟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