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完了,他也说了一句话:“我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。我和你,要堂堂正正的在一起。”
汪蕊的眼睛一直盯着地平线,听到这句话,吓了一跳。不过就是亲了一下而已,至于吗。
转回视线来,看了王喜一眼。
王喜这时候又把视线转开,补了一句话:“你要信我,就等我一段时间。”
汪蕊起身走开:“这话,我当没听见。你最好,也当没说过。”
王喜跟在她身后,护送着她回村,走回牛老实家,看着她进了屋,他静静的离开。
蹬着自行车,从四姑娘岭往三道沟村,夜路上,一个人都没有,星光温柔,虫鸣缠绵。
世界,在王喜心中眼中,完全变了一个样子。
从前一睁开眼,他的世界里只有压力,责任,忍受,忍受贫穷,忍受痛苦。
到结婚以后,要多忍受一些东西,忍受厌恶,忍受枷锁。
他靠着一股不服输的心气,一天一天的支撑下去。
最近祸不单行,内外夹攻,他觉得自己的血肉,一天天的被抽干,就快要撑不下去了。
可是现在,他好像被注入了一股能量,全身又有热血流淌,胸膛又有希望之火在跳动。
回到家,进了屋,林雪艳已经洗漱完,准备睡觉,一眼看见他,身上带着尘土,扑鼻的一股酒气,皱眉质问一句: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一看到林雪艳眼光里带着怀疑和审视,那底下沉着一种漠然和冰冷。王喜本来的不安和内疚,忽然就减弱了好些,他近乎坦然地回答:“村长请我吃饭喝酒,说是四姑娘岭的乡亲们凑了钱,帮我渡过难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