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酒壶,军绿色,里头能盛上三两白酒,王喜拿过来,一饮而尽。
最开始的时候,汪蕊在随身的小坤包里拿出来,喝上两口,王喜惊讶地看着她。
她解释,自己自从离了婚,整天遭到非议白眼,自觉低人一等,经常喝两口酒,放松神经。
后来两个人在这个仓房内,整天收山货,守株待兔似的等人,长日漫漫,汪蕊给王喜也置办了一个同款军绿色小酒壶,里头装上同样的白酒。
王喜前面婚姻的事情,因为酒误事,因为酒吃了亏,本来对酒已经避如蛇蝎,可是架不住长日漫漫,加上家里的事情心中苦闷,慢慢的也喝上一点,果然是能疏解苦闷,让心情好起来。
今天把这三两白酒一饮而尽,一股热流在四肢散开。
急促的酒精摄入,强行刺激了多巴胺,心里果然好受了很多。
汪蕊看了他一眼,这一小壶酒呛得他脸红,站起身来:“出去散散酒气。”
这在王喜和汪蕊来说,也是日常。
四姑娘岭的村里人,开始的时候都当成西洋景。
一男一女,年纪轻轻,有事没事,肩并着肩,往村子外面野地里溜达,别说是他俩这种身份,一个已婚,一个离婚,就是正经夫妻,在人前都是躲着避讳着,也没有这么明目张胆的吧?
但是后来一天天的受这种刺激,逐渐的就麻木,就见怪不怪,懒得多看一眼,多说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