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艳看出王喜极力压抑着的怨气,心里的怨毒泛了黑色。
自从她算计陆恒来仓房的事情穿了帮,王喜一直怨恨她,一直冷着她,连她的身体也不愿意碰一下。
这一腔怨毒今天泛滥成灾,必须找到出口,林雪艳伤人的话冲口而出,冷笑一声:“看着你那心上人一天比一天风光,你心里什么滋味?也幸亏是没跟你,不然哪有这样好的日子?”
王喜垂了头,转身往外就走。
这么一刀捅在胸前,他实在是扛不住。照林雪艳这么说,不光他得感激她,连梅子都得感激她。
一出屋,迎面碰上王喜娘。王喜娘手里提着给孕妇买的鸡蛋和营养品。自从王喜做山货生意,家里的日子好多了,王喜娘对待儿媳妇也大方许多,对日子感到心满意足。
王喜娘听到屋里的哭声,往屋里推王喜:“你这刚回来,上哪去?”
王喜娘的意思,是让儿子哄哄这个整天无理取闹的儿媳妇,可王喜今天实在没这个心力,当不了这个炮灰。
想到此处,王喜一脸愁容:“娘,我一哄她,她会更来劲。”
王喜娘一想也对,老太太心疼儿子,一咬牙:“我去哄。”
她哄,她浮皮潦草地劝一劝,也不走心,儿媳妇再刁蛮,也没有多大伤害。
王喜登上自行车,又回了四姑娘岭的山货收购站,一进门,汪蕊就看他脸色不对。
等他默不作声的坐下,汪蕊递过来一个小酒壶:“昨天酒坊出一炉新酒,给我灌了原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