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没有了。什么都没有了。
可这回,不依不饶的是男人,又把她箍在怀内,指尖轻捻之下,慢慢观赏她像植物一样惊人的复原力。
像植物一样,只要沐浴了阳光,就能绽放强悍的生命力和生长的热力,节节攀升。
植物根茎爆裂的时刻,飞溅出清甜无比的汁液,香气散满了一屋子。
一切停息,女孩平复着呼吸,看男人在身侧静静看着她,眼神还是晦暗难明,一阵害怕涌上心头,不等他说话,自己赶紧先说:“没有了。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陆恒没说话,抱起她去了浴室,给她擦洗,今天肌肤赛雪,没有用力过猛的痕迹,可是人好似更加疲累,乌发垂在浴盆边缘,眼尾泛着酡红。
对于男人来说,在灯光下来看,又升起一重新的诱惑。
他帮人擦洗的大手,又有意无意的在特别灵敏的边缘之处游走,女孩感受到了危险,瞪起大眼睛表示反对,可被碰触两下,又软了下来。
等这次的浪潮再度平息下来,男人帮她擦干身子,还没等抱回到床上,她窝在男人的怀里,睡着了。
第二天早上一睁眼,林雪梅疲乏得不行,带点茫然,看着屋里浮动的那一层迷朦的香雾。罂粟花一样蛊惑人心的味道。
一转身,又对上了男人的眼睛。
男人眼神清明,又和昨晚判若两人。
林雪梅一拳就锤了过去,被男人趁势捏住,就把人拉进怀里,晨起新生的胡茬扎痛了她的脸。
又被亲的直迷糊之际,林雪梅生平第一次,明白了弄巧成拙是什么感觉,本来以为,成功地打击报复,惩罚了他,结果,被对方狠狠地反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