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女孩在他的臂弯和指间,脸色泛了绯红,眼中的水色,唇边的声息,一样的难以自持,源源不断地往外溢。
看着她松弛,酥软,沉迷,在节拍韵律的不断催促和调动之下,从松弛,一步一步,达到紧绷,又从紧绷,一步一步,达到顶点。
看着她,在终于得以释放的时候,陷入了难以自持的颤抖和迷狂。这一刻,彻底放下了平日里的清醒自持,全然交付了自己。
而男人无法释放的那份焦灼紧张,也奇迹般地在这一刻,得到了安抚和安放,血液里的喧嚣归于平静。
好似在两人身体被迫隔离和分离的方式里,神奇地完成了一个同频震动,和亲密融合。
消弭了自身和边界,成为了一体。
一切平息之后,林雪梅明明一动没动,却感觉精疲力尽,浑身发软,大汗淋漓。
她勉强抬起眼,对男人说:“抱我去洗一洗。”
虽然上次被他抱着入浴,水花四溅,很是留下了几分不良印象,但今天的男人和那天不一样,的确很绅士,说到做到,全程都是一个专心致志,卖力敬业的服务者,林雪梅感觉对他可以放心。
谁料,男人摇了摇头:“等一会儿,一起洗。”
林雪梅诧异:“等什么?”
男人眼神里含着果断:“你还有。”
林雪梅脑筋有些迟钝:“我还有什么?”
男人没说话,意味难明地看着她。
林雪梅忽然回过味儿来,明明没力气,也拼命摇头:“不不不,没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