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需把自己变成一个病弱者,受伤的人,有病的人,需要安慰的人。
就拿眼下来说,林雪梅这不是同样的放下惧怕,主动靠近,施以援手了吗?
陆恒感到一点欣慰,这番罪没白遭,获得了新的知识点。
身上那股难受劲儿,也终于下去了。老山参,以后他是再也不敢碰一口了。
林雪梅松了口气,手臂酸麻,倒在陆恒身边歇气,才想起来前情:“你不说有件事求我吗?”
陆恒刚经历了意外的老山参发作,在难受与更难受之间坐了一路过山车,几乎把那句话忘在了脑后,对方一提,他才想起来。
“对,我想求你,给我做件新衣服。”
林雪梅感到又一个意外。
有什么衣服,是陆家买不到的?友谊商店的外宾部,家里有的是外汇劵。还有素未谋面的婆婆,能从国外带回来,都是法国意大利的款式风格。
再说了,陆恒不是整天穿军装吗?从没见过他穿别的。
没等她猜明白,陆恒又说话了:“你包袱那件,尺寸不合适。”
一听包袱里的衣服,林雪梅心口一跳,这话题最好尽快翻篇,赶紧把事儿应下:“行,我让奶奶重新给你做一件。”
小骗子,又开始了。
陆恒语声低沉,自带一点权威感:“不行,你给我做。”
“……”这个要求不能说不合理,可惜就是达不到。
林雪梅会很多东西。医疗护理,心理咨询,烹饪美食,各种各样的项目都接触过,唯独,没做过针线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