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等得有点久,陆恒反问一句:“你不是不会吧?”
林雪梅真是不会做,可是不方便这么说。
那年头的乡下姑娘,人均裁缝,别说家常衣服了,就是被褥都能做出来一整套。每次拆洗,完了都得飞针走线,缝回原状,不会这些,过不了日子。
“看你说的,哪能呢?”林雪梅很镇定,说完自己几乎都信了。
逗弄林雪梅果然好玩。她那有一丝丝慌,但是又能绷得住的样子,不是足够敏锐的人,还真觉察不出来。
?陆恒忍不住笑了一声,声音很轻。
乡村的夜很静,林雪梅听见了,但是不太敢相信。他刚才是笑了一声?
陆恒内心隐秘的焦灼获得了满足,决定先放过她:“会就行。睡吧。”
林雪梅如释重负,回了自己的那半边炕。
看着林雪梅合上眼,月光下皎洁的一张小脸越发显得温柔娴静,陆恒刚刚平息下去的那把火,又有暗热涌动。
进度条得加快,这种诱惑与煎熬,他实在是撑不了多久了。
第二天,吃完早饭,林奶奶就开始催促:“是不是一会儿回城?”
这是事先和林雪梅商量好的。如果明天才走,人还在村里,不去林雪艳的婚礼,就说不过去。
林雪梅赶紧答应一声,林奶奶放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