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儿子脸色本来就懊恼,听到“宋宝贵”三个字,懊恼之上好似又添了懊恼,没来得及说话,军长却哈哈一笑:“人家当了这么多年军长夫人,虽说不忘本,却也改了些性情,哪像你这个火爆脾气,还像在山里打游击似的。”

沈丽君又白了脸。

她说这东西拿不出手,不能招待客人,得罪了眼前这位军长夫人不说,现在还要拿来招待另一个军长夫人。

这脸打的,一次不够,又来一次,可真是疼。

沈丽君心中暗恨,这老太太真是小心眼,一点过节不依不饶,然而面上一点不能发作,反而挤出了一点笑:“难得您老人家喜欢。别跟我们小辈这么客气。”

见母亲发话,小圆取过果篮递到老太太手里,保姆进来收拾了东西,屋内几人目送着军长携着夫人往外走。

谁知老太太到了门口又转回头,沈丽君心头一紧,不知道她又要如何整治自己。

好在她只是看了一眼林雪梅:“丫头,咱这医院有时候招工,军烈属都可以报名,我看你呀,是这块材料。”

林雪梅心里一暖,脸上笑得欢畅,轻声答一句:“谢谢奶奶提醒。”

她穿来之前周末无事,经常去老人院做义工,陪着老人们跑医院做检查,做常规护理,也是常有的事,没想到今天无意中帮到了人。

老太太满意地点头,一行人消失在门口。林雪梅舒一口气,把眼光望向门口的陆恒,恰好陆恒也在注视她,二人会意点一下头,林雪梅转头跟沈丽君告别:“二婶好好休养,我先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