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在皇上的一力督促下,这事儿倒是顺顺当当的,没出什么幺蛾子。
而以上这些,都是太子的心理活动,在回京之后,自己的人活动办事屡屡受阻,自己也几经训斥的情况下,他终于明白了,这是汗阿玛在向他展示自己身为君主的权威,那不容人沾染一分半点的权力。
而这这必然是因为有人冒犯到了他。
这个人就是自己。
想明白这些后,太子的心情几乎是有些惶恐了。
自古以来,储君就不是好当的,史书上短短几个字,又浓缩了多少刀光剑影,父子,兄弟骨肉相残之事屡见不鲜。
太子每每看到,都会唏嘘不已,也借此警醒过自己。
但那已经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,以汗阿玛对他的信重和宠爱程度,史书上又有多少前例?
他和汗阿玛必不会蹈其覆辙,因为他断然不会做出叛逆之事,汗阿玛也不会如此猜疑忌惮他。
这一刻,太子却有些迟疑了,对自己,也对皇上。
门外,索府派来的说客候在一侧,他是为劝慰太子而来,也是得了索相叮嘱,要为太子出谋划策。
索相深知皇上和太子的脾性,亦是老谋深算之人,自然知道皇上之意,他只是想让太子借此反思,只要太子肯放下身段来与其余阿哥们交好,再认个错,此事便算是过去了。
——归根结底,皇上是觉得太子为人子,却对庶母太过轻视,险些犯下大错,因此担忧太对于手足兄弟也不够关怀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