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情况,他们完全可以说是病急乱投医。
但这也是攸宁的一个机会。
若她动了心思,很容易就能在这里种下一颗颗小小的果实,以待来日。
皇上看出她是真的一点儿没有动这样的心,就连张焕,她也是告诉他一定不要辜负这样的忠义之士,得到他点头之后,就没有再多嘴过问过。
攸宁没有这方面的想法,皇上却要为她考虑,远的不必说,起码这会儿要会交际那些有意结交的人。
皇上知道攸宁不擅长这些,也无意让她掺和外头的杂事,思衬片刻便为她选定了一个人去办这些事。
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已经嫁给瑚大的和安格格,她自个儿又是出身王府,身份上再合适不过,对这些事情也有见识。
对此,攸宁也没有意见,和安的性子,本就不是安于后宅的,平素里也勤于各府走动,这事儿交给她正好。
行宫一事,便就此尘埃落定,告一段落了。
攸宁不大想回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而太子之事,又与政事相关,本也不是她能左右的,反正罪魁已经被处置,皇上为此对她还有些许愧疚,三天两头给她补偿,再追究下去也无甚意思。
太子也在此事之后安分了许久,众人便只当这件事再一次被轻轻揭过了。
而谁也不知道,这一次皇上却是真正对太子失望了。
太子的性情并不肖似他,从前他觉得孩子长大了,有了自己的性情也很好,不必一味地效仿他行事,如今却又觉得不妥。
除却攸宁,后宫中还有不少有位份有子嗣的嫔妃,若太子无法待她们宽厚,将来如何能够得到兄弟姊妹们的忠心辅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