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失望也并非是大失所望,只是皇上终于从一直以来对太子的满意当中脱离出来了。
“额娘,你瞧,这是什么?”
胤禩一只胳膊高举着,兴冲冲地冲进了启祥宫,满脸都写着兴奋,身后则跟着两个宫女,追着给他解身上的覆满尘土的外裳。
启祥宫正殿内,攸宁正托着下巴,和皇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对弈五子棋。
听到胤禩的声音,她还有些讶异,连忙从炕上挪到窗前,看清楚确实是一头一脸汗的胤禩,就回过头去问皇上:“他怎么这会儿来了?”
边说,边吩咐人去备水和衣裳。
皇上倒是半点不惊讶,看他那个灰头土脸的样子,就知道又被保清叫过去操练了。
这事儿还要从前些日子说起,从行宫回来,皇上处理了一堆积压的事务后,立刻就抽出了一小段时间来,去检查儿子们的课业。
皇子们虽说长在深宫,比寻常人家的孩子们成熟知事几分,但到底也都是孩子,天性就是好玩。
更何况皇上对待他们的课业极其严格,一年能休沐的时间是真正屈指可数的。
好容易有一次皇上不在,太子也不在,没人紧盯着他们,自然是可着劲儿地撒欢了。
理所当然地,皇上检查课业回来的脸色就不大好了。
太子还专为此事请罪了一回,谁让这事儿本来应该是他管的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