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就是因为这个,她才格外看不得府里头的庶子庶女,也看不得儿媳们不庄重跟儿子走得太近,连带着,更是厌恶她家一个花容月貌的小儿媳。
按说攸宁本该连带着老太太一块儿可怜,毕竟她也是遇人不淑,但得知她在府里头如何作威作福时,就半点可怜不起来了。
“闭门思过又能有多久,只怕用不了几日就出来了。”
攸宁对这等人只有厌恶。
宜妃顿了顿道:“朝中早就下令裁乐户,禁娼妓,这一回皇上又命人严查,总分安分些日子吧?”
攸宁淡淡道:“大约吧。”
总之她是不抱什么希望的,这玩意儿上头都不是认真要禁,下面执行成什么样子,就更不必再说了。
提到这个,她就没了谈兴,哪怕知道宜妃这话,暗指的是有人拿这些去带坏太子,也没了八卦的兴趣。
宜妃何等机敏,自然察觉出来,也不再提别的,只感慨一句:“那些女子想来也是可怜人。”
攸宁只心中微叹,这时候如宜妃一般,提起来道一声可怜的,都可以说是十分慈悲了,大多数人是连提都嫌脏了嘴巴的。
不过宜妃是好心过来,跟她分享情报的,攸宁也不会扫了她的兴致,转而打听起钮祜禄家那位法喀公爷的事情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