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我带着你跑几圈,让你玩个够?”
果然就看到她露出了笑模样。
马上能坐的地方就那么一点儿,两个人紧靠在一起,体温渐热,攸宁只感觉风吹得越来越大,让她不自觉往身后缩,靠到一堵宽阔温暖的胸膛,鬓边发丝漆黑如墨,这时也被风吹得凌乱起来,轻轻挠过身后人微低的下颌。
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。
攸宁的全部心神也被这种陌生而潇洒的体验吸引了,而皇上双臂揽着身前人,游刃有余地任由马儿疾驰着,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,周围所有一切尽收眼底。
再没有比这更令人心情愉悦的事情了。
侍卫们不会近前,却也是远远缀在后面不敢松懈了。
贵妃的弟弟隆科多连根都没跟去,他眯着眼盯着瑚大看了眼,转头就拎起马鞭朝着身边的小太监抽了一把:“不中用的东西!”
鞭子抽得狠厉,那小太监却死咬破了唇也只敢闷哼,怕出了声惹来更多毒打。
这位佟三爷向来不顾忌,抽个太监算什么,要真动了气连底下爱的庶出兄弟都敢动手,过后也不过是被不轻不重说两句罢了。
谁叫人家是贵妃的亲弟弟呢?
打量着这位爷自斟自饮得痛快,叫了两个侍卫进来吩咐一番心情转好了,太监悄不做声才赶紧退出去,心里倒觉得他说要收拾的瑚大人和自己真有点同病相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