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太监的师傅看了眼也觉得他惨,心里嘀咕了一句贵妃娘娘那么回绝了,谁又能请的来呢?

他回想起自己去贵妃处传话时的场景。

听到是佟三爷求着皇上去了跑马,再请贵妃移驾过去,刚巧就能碰上。

贵妃脸色登时就难看下来了,无缘无故的,外臣掺和后宫的事情做什么?

她不必想也知道了,要么是自己身边有人把消息漏给了家人,才叫他们知道了什么,最不济,也应该是知道了她和皇上不如从前,要么,就是宫里一个接一个有孕他们着急了。

不管是什么,这么急赤白脸的就想把手插进后宫的事情里,也真是够无法无天的。

贵妃当时不单拒了,还当着他的面狠狠训斥了三爷,可是那些话,他哪敢学给三爷听?

连贵妃拒了的话,他都是用贵妃要看着四阿哥这样的话来润了几分才敢说。

谁能知道这位爷气急了连四阿哥都说了两句

可是,谁叫人家佟家得势呢?皇上宠着,谁又敢凑上去说他家的不是。

戴佳常在靠在榻上,面皮白得几乎透明,呼吸浅得叫人害怕。

旁边宫女看着外面是个艳阳天,有心叫自家主子起身去外面走一走,承宠头一天就这么躺着,实在是有些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