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她在牢里独自过了一夜,相必也吃到了些苦头。

今日的二十大板一下不落,就让她好好补补,接下来还有五十大板要打呢。

“那个狂妄庶子为了不来救你妹妹,真是反了天了!”

裴程对于裴桑没有请来裴祭一事儿十分不满,三人从衙门离开后,就直接回了小荒村民宿。

跟店里的人打听到裴祭在茶山,裴程便独自一人往茶山去了。

裴祭正在茶山剪残枝,裴小鱼他们也在。

“狂妄庶子,你妹妹都被人抓到牢里去了,你竟还在这里干这些贱活,真是太令为父失望了!”裴程穿过被烧毁的茶山,终于找到裴祭。

可裴祭面对他的责骂,无动于衷,连看都不看他一眼,继续手里的“贱活”。

裴程:“我给你说话呢,你什么态度!”

裴祭依旧不作理会。

裴程:“裴祭,你别忘了,你现在还是我们裴家人,我命令你,快去衙门把你妹妹领回来,若是萱儿出了什么事儿,你就我们裴家的千古罪人!”

裴祭听到他关于家人的这番发言,这才有了反应。

他停下手里的活,回头看着身后的一片灰烬,道:“裴老将军,这里是我家娘子的茶山,但它被你的女儿给烧了。”

裴祭盯着他,继续道:“你们裴家不但没有向我家娘子道歉,反而还包庇你的女儿,你现在要我去救那个纵火的人,你是把本将军当傻子吗?”

他还是第一次在裴程面前强调自己的身份。

现在,整个裴家,他才是将军,任何事,他说了才算!

“你、你怎么能这么说话,不孝子!”面对裴祭无形的压迫,裴程也忍不住发怵。

这个裴祭怎么如此冷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