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裴桑一头汗的从马上下来,祝江江率先跟他打招呼,丝毫不绕弯子。
她这么直接,让裴桑准备了一路的说辞,都用不上了。
他在她对面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,喝了一口后,才问:“阿祭呢?”
“他在茶山。”
听她说到茶山两个字,裴桑就更不好意思开口了。
这事儿本来就是裴萱不对,若是她没有指使如意去烧山,也就不会惹到祝江江。
或者说,她脱身之后,脾气稍微收敛一点,别惹出后面的事儿,她也不会被衙门的人抓去关起来、打板子。
说到底,也是裴萱自己闹的。
“弟妹,我回来的时候,萱儿正在挨板子,二十大板打完,她大抵是得卧床几日,如此,你可觉得消气了吗?”
裴桑不疾不徐的模样,悠闲的喝茶。
他不喝茶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啊,祝江江不松口,他急也没用。
“大澧朝律法有规定,二百文,二十大板,我就是一个小小的普通百姓,可不敢挑战大澧朝的律法,大哥还是别为难我了。”
祝江江战术性迂回,把问题抬高到大澧朝律法上。
而且,她仍旧喊他一声大哥,他要是还认她这个弟妹,就不该开这个口。
裴桑听明白了。
他叹了口气,没有再开口,喝完了手中的茶后,就走了。
裴桑请不来裴祭,只是在酒楼打包了些吃的,再取了两身换洗的衣裳和被褥给裴萱,拿到衙门。
周凉见状,并没有说什么,默许了他们给裴萱送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