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说真的,以小娘子的手艺,可以在城里开饭馆了。”
“朱公子就不要折煞我了,茶山和地里的事情就够我忙的了,我现在连摊都出不了,哪里还有时间开饭馆啊。”
自打重新盖房子以来,祝江江就没有再出过摊。
一来是因为忙不过来,二来也是因为春茶已经结束,她手里现有的茶叶都快不够卖了,哪里还需要去摆摊。
“说到地里的事……朱公子,我想问问最近朱大人在忙什么,衙门里的公务是不是很多啊?”
今年第一茬的稻子已经黄了,最迟八月初就能收割,但祝江江等不到八月初了。
那场足够让全镇百姓都颗粒无收的水灾马上就要来了,她已经跟帮她做家具的师傅定制了稻谷脱粒滚筒。
要赶在那场暴雨来临之前,抢收地里的庄稼。
这件事儿,祝江江本来打算在暖房酒之后,再暗示、说服村里人跟她一起抢收粮食的。
现在看来,就算她说破嘴皮子怕是都没有人信她。
所以,如果可以的话,她想提醒一下朱蔺,通过他昭告全镇百姓,提前抢收粮食。
“你问我爹做什么?小娘子莫不是有什么冤情?”朱清然惊讶地抬头问她。
他是曾听他爹说过,祝江江现在手里这片茶山以前是他们家的,但她也不能因此就觉得自己跟他们朱家有什么关系吧?
她现在这样,莫不是想攀关系?
“不,我没有什么冤情。”祝江江蹙眉,咬着筷子在措辞,“我就是有点私事儿要朱大人聊聊。”
这事儿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就算是见到了朱蔺,她怕是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