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下去,附近好几个毛头小子都抬起了头,然后被他们身边严防死守的爹妈一巴掌按了下去。
赵来寿不耐烦了,神情严峻道:“你有什么事?”
烦烦烦,好烦好烦,还有那么多苞谷等着他挨个搓,为什么要在工作时间找他?!
为什么要打扰一个热爱工作的人!
齐思雅捋了捋耳侧头发,蹲下身微微仰头:“赵同志,你搓玉米好厉害,那么多人都没你搓得快。”
“你要说什么?直说。”赵来寿继续神情严峻。
等齐思雅期期艾艾道出难处,赵来寿平淡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生气的表情,气的活灵活现。
他欻一下从板凳上起来,大声道:“不可能,你休想!”
这个女人不是他的主人,也不能给他工分粮食,还想安排他干活。
他是不会同意这个女人取代自己主人的!
赵来寿气得呼哧带喘,揣着板凳又搂了一怀抱苞谷,噔噔噔去了路奕旁边挤出一个小空,嘴巴不停的告状。
路奕那一圈搓苞谷的人也不动声色听着。
大爷小声蛐蛐道:“白白帮别人干活,这不就是送人工分吗,这事只有那些想娶媳妇的愣头青才干。”
“是啊,更别说她分到的活是东边开荒了,那活工分多,熬人累人的,凭啥白干啊。”
旁边大娘附和,“工分就是粮食,齐知青张嘴要小赵的粮食,小赵生气是应该的,搁我我也气。”
赵来寿支着耳朵捕捉到为自己说话的声音,搓着苞谷直点头,“就是。”
被留在原地的齐思雅一脸尴尬,不过这事她干多了,熟练,尴尬了一小会,目光一转,找下一个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