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兴奋地分享道:“早上我跟一条蛇玩,它还咬我。”
赵来寿露出皮都没破的胳膊,“我咬回去了。”
路奕想到黄桂双嘴里的蛇大仙,突然有种预感。
果然,下一秒赵来寿呲着大白牙,水灵灵道:“是的,就是那条蛇咬的我。”
路奕:“下次遇到这种情况,咬回去的时候记得避着人。”
孩子爱一咬还一咬,她也很无奈啊。
赵来寿郑重点头,表示记住了。
赵来寿惋惜地看了一眼不能戴在头上的黑色头套,小心的把它夹在腋窝下,警惕地离开了。
路奕关上门回屋。
“哟,有情况啊?”夏胜男倚着墙壁,对路奕挤眼睛。
“对啊,就像你跟宋同志,感情慢慢培养,拉拉小手……”路奕放慢了语速,激的夏胜男跳脚。
“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路奕,你不许学我的话。”
赵来寿学着当人,做活也没落下,没有一天不是满工分的,在小东村的名声由衰转盛,还有个媒婆上门给他说亲,不过是笑着脸来,黑着脸走的。
“同志,赵同志?”
轻柔的女声响起,赵来寿抬头看了眼,不熟,和他没关系,他继续搓苞谷。
被人忽略,齐思雅神情狰狞了一瞬,什么意思,无视她?她还没嫌弃赵来寿克父克母呢!
他能干活,他能干活……
齐思雅心里默念后,表情和缓下来,声音更柔了些:“同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