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!不管坏分子怎么狡辩,她始终坚定认为,就是在拥吻!

看着凶悍的记分员,齐思雅深觉自己如今孤身一人,无依无靠!

为今之计,她要蛰伏下来,等远在农场的程泽达回来再闹!

于是,双双对峙间,她缓缓退了。

就莫名其妙的来,莫名其妙的走,又笑岔气了一位大娘。

不得不说,齐思雅是有些费大娘的。

学乖的齐思雅后面还找过几次路奕,都是挑她一个人的时候,试图用这件事勾起路奕的愧疚,让她良心作痛,幡然醒悟后承担起当她饭票的责任!

路奕也不客气,正好干完活需要宣泄一下情绪,不留力的大耳刮子甩出去。

伴随一声痛呼,还有那句“你敢打我!”,路奕心情瞬间美妙多了。

齐思雅被打的猝不及防,疼痛之余突然生出窃喜。

她能讹路奕了呀!

带着浓浓的窃喜,她当机立断跑大队长家,一通哭诉,大队长的表情逐渐变得疑惑,最后逐渐冷漠。

黄桂双更是大方一次,给她冲了白糖水,看在年纪轻轻就傻了的份上。

“黄婶子,你和大队长要为我做主啊!”齐思雅喝过白糖水,继续哭诉,全然没发觉黄桂双眼里的同情和可惜。

“齐知青,明天你请个假吧,去公社医院看看去,估计脑子的毛病村医治不了。”黄桂双语重心长道。

一旁的陈家福点头,“对,我给你批条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