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连着哭了三天三夜?还看得见吗?”路奕好奇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。
“不用你管!”齐思雅气得伸手去打她的手,没打着,原本的气势汹汹就散了一大截。
她快速呼吸了几下,终于又找回最开始的感觉,嗓音像是从地里爬上来的一样低哑渗人。
“程泽达被送去长武农场改造了,两年才能回来,这下你满意了吧?”
“满意啊,这是公社的安排,我作为下乡建设的知青,当然无条件服从!我也相信小东村没有人会不满意,难道齐知青不满意?觉得公社包庇程泽达,改造两年太短了?”
齐思雅当然听出路奕想给她扣帽子,矢口否认后继续指责路奕。
“路奕,你怎么这么冷血啊?程泽达被你害去农场改造了啊!他还那么年轻,他是被冤枉的!他没有耍流氓!”
路奕更加无奈了,“齐同志,我不明白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,怎么什么事都喜欢往我身上赖呢?那个人去农场改造是他不守规矩,公社按规处罚他,跟我有什么关系?你再哔哔我是会动手的。”
“你!!”在满心怒火的助力下,齐思雅的肿眼珠子奇迹般挣开了一点,从那微弱的缝隙里愤怒地瞪视路奕。
就……挺好笑的。
“哈哈哈哈!”
几个看热闹的村民可不顾忌齐思雅,噗哈哈的笑出声,有一个大妈直接笑岔气了。
“钱倩之所以撞见我们,就是因为要去你家拿头绳,要不是你,她怎么会看见……”
“你当老娘稀罕看见啊!”钱倩怒发冲冠,站出来吼道。
天知道那一幕对她弱小的心灵造成多么庞大的冲击!!
她还没嫁人呢,就看见别人搂抱亲嘴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