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娘一把抹掉脸上的眼泪,眼中没有迷茫,只有后怕和气愤。

“恩人,我去找我爹娘兄弟,一人一拳头,把他们一家都给收拾了!”

路奕就不再插手,拎着悲伤的秦金金告别。

目送恩人离去的玉娘突然一顿,从袖里摸出那块咯人的东西,赫然是一枚金元宝,当下又哭又笑,噗通跪下朝着路奕的方向叩了九个响头。

离开安阳村,路奕召出飞船,投足灵石让它自由驾驶,自闭的秦金金也凑过来,用一种感慨万千的语调开口道:

“师姐,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们宗门容纳万千,百花齐放,就是不待见无情道的修士了。”

“也太不是人了。”

路奕觑了她一眼,道:“正经修无情道的,都是规范自己无情无欲,以求突破,这种不妨碍别人。像那种故意和人相爱再杀之证道的,确实恶心。”

秦金金没把这件事往小本本上记,她一个细节都不会忘的。

很久以后,秦金金也跻身仙尊之位,不摆架子,就是对男人敬谢不敏。不论老少,格外警惕那种油嘴滑舌说话好听的男人,这是后话。

二人去了东大陆的恶斗森林,直直往深处走,所到之处,凶兽倾其数代守护的天材地宝,各种奇异药材,一眨眼就少了小一半。

听着极度愤怒的兽吼声响彻云霄,秦金金把刚猎到的小兽紧紧抱住,甩腿就跑。

“师姐,真是奇了,这些兽王到底发什么疯啊,我一猎兽它们就叫,叫个没完,难道我每回选中的猎物都是它们的亲生崽子?不能这么巧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