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阔气的青砖瓦房。

女人眉眼间写满了得意,故作忐忑道:“娘,哥他是提着剑出去的,不会真把嫂子怎么样吧?也是我不好,嫂子毕竟还怀着我亲侄子,怪我!应该忍忍的。”

老婆子原本有些担忧的神情登时生气起来,“不用说了!不能让人踩在我们头上过日子,怀孕了不起啊!就得让你哥狠狠收拾一顿,把她收拾得长记性了,咱家以后才能有消停日子。”

一旁抽着旱烟不说话的老头子突然插话,“你娘说的对,坚子心里有数,不会伤到孩子的。”

被寄予厚望的坚子已经快被打散架了。

一个大境界的差距可不是说说的。更何况他寿元快到了,真打起来还比不上平常金丹中期。

女人被喂了一颗二品治愈丹,心绪仍在起伏波荡,望着地上男人紧握剑柄的手,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她孩子的父亲,突然拿着剑要杀她。

“我真是眼瞎了,被这种人糊弄的死死的,他原先不是这样的,我们是结发夫妻,他对我特别特别好……”

秦金金把搜集素材的心情放到一边,女人说得悲伤,把她听得也龇牙咧嘴的,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男人?!

女人下决心壮士断腕,那男人的血脉她不要!

拿着那把男人要杀她的剑,握紧了把男人剁成稀烂的肉泥,然后和不成型的婴儿一起送到公婆门前。

听着里面哭天喊地的哀嚎声,女人眼角流下快意的眼泪。

“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这话是路奕问的,秦金金听完女人的事情,正蹲在墙角怀疑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