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继富老脸一红,来回搓着自己手背,他就送了一回,还是因为没胃口才送的。

“我跟这家里感情不深,我就认您,按照路河村的规矩,老人都是跟着长子养老的,我路奕把话放在这儿!”

路奕眼神坚定,路继富搓手的频率加快,心里升起莫名的期待。

“要是我大哥不孝顺,不给您养老,还有我在,他不给您饭吃,我一定找他麻烦!”

画完数个大饼,在语言的修饰下,屋子里的人都频频点头,暗叹奕子是个孝顺的,就算心里对亲妈有龃龉,到底是孝顺亲爹的。

说到底他们姓路,奕子只要没忘本,记得孝顺亲爹,更何况如今奕子身子又……他们也不是不宽容的人。

任凭钟红花撒泼打滚,分家到底是成功了。

路全福看着收拾东西要走的二伯和路全欢,心里阴暗的念头愈发按捺不住,她忍不住的想大人说的话。

分家之后就是彻底的两家人。二伯会不会彻底断了给家里的钱?

虽然自打去年那件掀桌事件后,奶奶好像就再也没从二伯兜里要到钱了,她去年都没买新衣服,头绳也是那几样,奶奶舍不得花钱买,就知道自己做。

如果她是二伯的女儿……

等等。

路全福眼睛幽幽亮起,她突然转换了一个思路,如果没有路全欢,二伯还能对自己这么讨喜的孩子视若无睹吗?

人死如灯灭,路全欢没了,二伯也不会再计较她以前欺负过路全欢的事情了。

路全欢脖子一凉,回头啥也没看见,她抿了抿唇,突然看着路奕。

“爸爸,我不喜欢这个游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