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闭嘴!”钟红花用嗓子压过路奕。

下一秒村长的声音比她更高,“让他说!”

“对!让奕子说!”

义愤填膺的声音响起,路奕纷纷报以感激的眼神,缓了缓才虚弱道:

“我之前没留意家里,后来觉得不对。全欢和全福差不多大,怎么两个人身形性格能差那么多?全福活泼白嫩讨人喜欢,我女儿就阴郁内向瘦如干柴?”

“那是她天生的,你倒怪起我了!我是你亲妈,我还能存心虐待她了?没福气的丫头片子哪能跟全福比?!”

钟红花阴阳怪气的嘀咕完,盯着路奕的眼神甚至闪过浓浓兴奋。

吵啊,怼啊,跟她对骂!骂的越脏越臭越好!!

路奕默默移开视线,拒绝跟她对视。

“您要这样想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路奕叹了口气,“把我分出去吧,我就只能活几十年了,也不想在家里碍您的眼。”

“哎,你这,哎。”村长沉浸在大好青年患病的悲伤情绪里,一时没纠路奕的用词。

路奕听着满屋的唉声叹气,最后一遍诚恳的跟他们强调,“我其实没生病,就是身体算不上强壮,有些不舒服而已。”

话音落地,叹气的声音更多了。

“爸!”路奕冷不丁的一叫,把路继富来回骨碌的眼珠都吓卡顿了。

路奕看着路继富懵懂一瞬的眼神,开始抒情。

“如今家里最公正,待我最好的人就是您了,也只有您会偷偷给全欢塞吃的,我都知道,全欢心里记得。”

路全欢适时抬起阴郁的眼神,对着路继富点头,“谢谢爷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