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回回都会当她的面训斥他媳妇,只是没什么用就是了。

路父深吸一口气,“百花,我妈年纪大了,你说话别那么横行吗?”

说完他又看向路老太,“妈,耀祖年纪太小了,并且干部可不是托关系就能当的,这个是真不行。”

路老太没好气道:“就知道你没能力,算了,这样吧,路奕,你拿两百块钱给我,算是我这个当奶奶的跟你借的,光宗最近谈了个女朋友,离彩礼还差点,你怎么说也是光宗的妹妹,这个忙总能帮吧?”

“妈,两百块钱太多了。”路父眉头皱起,是不想借的意思,可是路母却生不出一丝欣慰。

两百块钱太多不能借,那一百呢?五十呢?路老二啊路老二,还是不长记性。

“两百而已,我难得开一次口……”

“两百?一毛都没有,你当初从我这儿借走的十四块三毛,你忘到狗肚子里去了?还有脸来找我女儿借钱,我呸!”

路母像吃了炸药一样,摔下筷子对着路老太情绪激动道。

跟路芋说完话的路奕进到屋里,上前安抚路母的情绪,目光往院里寥寥无几的宾客们扫视了一眼。

目前还在席面上奋战的都是江家人和路老太家里人。

很好,这样就不怕一会儿恶心到无辜人了!

路奕跟路母站在一起,脸上俱挂起讥诮的冷笑。

路母对着路老太一通狂骂,路父站在一旁左右为难。上头起来,两边互相对骂,路老太词汇量更丰富更难听,路母略占下风。

场地逐渐转移到院子里。

路芋喘着气赶来,哐当两声放下肩上的扁担和桶,目标明确一下子把不甘示弱的路母拉得远远的。

路奕把屋门关严,撸起袖子抄起长勺,大喊了一声:“老太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