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呸呸,我可是二柱亲妈,你连你男人的面子都不给,等他休假回来你等着挨收拾吧!”
路奕盯着江老太离开的背影冷笑一声,“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。”
夜幕降临,路奕翻出一个玻璃瓶,瓶上贴了五个大字,超特效麻药。
一阵婴语响起,路奕抱起刚睡醒的江甜,碰了碰软乎乎的脸蛋。
“甜甜,妈带你赏月去。”
江甜笑出一排牙龈,又是几声婴语。
月光下的院子,路奕抱着娃溜达来溜达去,时不时坐在台阶上靠一靠墙。
“小反,手法别太粗糙,要润物细无声。”
控制着空间里的玻璃瓶一点一点滴落的小反自信满满,“宿主,这点小事,您擎好吧。”
太阳升起,路奕再次带着躺椅闪亮登场,躺在树荫下接受阳光的沐浴。
江家堂屋聚了一圈人,唉声叹气的声音直往路奕耳里钻。
“妈正是能干的年纪,怎么就中风了呢?”这是柳兰兰的声音,一出口险些没把路奕逗笑。
能干?柳兰兰对江老太似乎多了一层盲目信任的滤镜。
“妈身子骨也就天气好点的时候顶用,可能是今天天气……”
江三柱说话间往院外看了一眼,金灿灿的阳光晃的他睁不开眼,他声音一顿,“可能是前段时间累着了。”
一阵乱七八糟的声音响起,是江老太在含着口水倔强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