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被我媳妇儿一拳头杵醒,让我饿了就去灌凉水,赶紧把儿子的脚丫子吐出来。”
“哈哈哈,行了你别看了,再看也不是你家的闺女,看也白看。”
江家二老坐不住了,这天早上喊住路奕,也不说别的,直接道:“年夜饭就别折腾了,是在家吃吧?”
“是准备回家吃的。”
江老太一怔,望着路奕离开的身影气得直拍手,“瞅瞅,揣着明白装糊涂,这是等我这个当婆婆做小伏低,非要我给她认错呢!”
“老头子,你说句话管管她啊!眼瞅着过年了,二柱又说不回家,猪圈里养的这两头猪一点不长肉,你就是想托人在外头弄半扇猪过个肥年,咱家也得拿得出钱啊!总不能全花了,得留点钱以防万一啊。”
“我能说什么话。”江老头背过手,脸色不算好看。
“当初是你不拦着,让我也不拦着,信誓旦旦说什么老二媳妇熬不过七天就回来,熬不过一个月就回来,又改口说熬不过两个月就回来。”
“现在呢?现在三个月了!光看见老二媳妇肚子吃圆了一圈,可人家精气神好着呢!灰头土脸的是谁?是我们!”
江老头揣着一肚子的窝火,把江老太训得又憋屈又理亏。
“那……那你说怎么办呀?”
“年不能随便过,你让三柱看着买一点回来,花个几块钱,你别给多了。”江老头像是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,无奈叹气。
大年三十,路父给自己斟了一杯白酒,夹了两颗花生米放进嘴里细细品,一脸幸福地感慨:“真好啊。”
“嫁闺女前那几个晚上,我是整夜整夜的睡不着,一想到以后过年家里活生生少个人,我心里就跟有道坎一样,难受,花儿啊,你懂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