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你的花生米吧。”路母笑着给他舀了一勺子花生米,又不好意思看了看自己两个儿女。
“你们爸一喝酒就多愁善感。”
“扑哧。”路奕吃着鸡腿与路芋对视一眼,纷纷笑开怀。
听着路父多愁善感的一堆话,感动只有一分,更多的是想笑。
桌上的菜吃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你们爷爷奶奶要是肯在我这儿吃年夜饭就好了,都是一家人啊,打断骨头连着筋,怎么就不多疼疼我呢!”
路父脸色酡红,迷迷糊糊用手去抓花生米。
“爸,我疼您,您也疼疼我,给我倒杯酒吧?”路芋觑了一眼路母,把面前的白开水一饮而尽举到路父面前,下一秒被推开。
路父把酒瓶抱在怀里,“不给,这是我闺女孝敬我的,芋头你还是小孩子,不能喝酒。”
路芋一屁股坐下,嘟囔道:“我又成小孩子了。”
“爸喝醉了,记性也乱了。”
路奕淡淡打趣道,抬眼记住路父的样子,那玻璃瓶子里是灌的茅台,以后还是不送了。
看着路母脸上强撑的笑,路奕想了想,拉过她的手贴了贴自己肚子,本来是想等吃过饭再说的。
路母的眼睛瞬间睁大,“奕儿,你有了?”
路芋也放下筷子看过来,一脸的惊讶。
路奕笑着点头,“去医院看过了,已经三个月了。”
“三个月了啊。”路母小心摸了摸,动作轻柔,眼带笑意,“这可真是一件大喜事,小姑娘要当妈妈了。”
“姐,你多吃个鸡腿补身子。”路芋快速把鸡身上仅剩的那条腿扯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