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是不寄津贴了,每个月十块钱不够吗?”

江老太啐了一口唾沫,恶狠狠道:“十块钱,你打发叫花子呢!家里正是缺钱的时候,恨不得你多拿些出来救命,你倒好,嘴一张少寄那么多!

你钻钱眼里去了,搂着钱攥手里不放,等着看全家人饿死啊!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孝顺没心肝的东西!”

“就十块钱,多的没有。”

江老太指着江二柱,身形气得打起摆子来,她想起什么,忽的扭头希冀般看着路奕,“老二媳妇,你说话啊。”

“她听我的。”

“你闭嘴,没良心的东西,让她说!”江老头厉声呵斥了江二柱,二老连同江家上下,好几双目光嗖嗖移过来。

路奕从善如流启唇道:“我听他的。”

人家自己挣的钱,想寄多少寄多少呗,十块钱在农村消费水平也不算少,只是江家可能不太习惯由奢入俭难。

路奕有鼓鼓的腰包和满空间的物资,对寄津贴的事情无所谓,反正又不是她的。

“你们!好一对夫妻,都不是好东西啊!就眼睁睁看着亲兄弟不管了?江二柱,我们可是你亲爸亲妈,从小端屎端尿给你拉扯大的,你个没脸没皮……”

“就是因为我是你们亲生的!所以有这十块钱的津贴,不然……”江二柱沉声说完,盯着江老头江老太没再开口。

“不然怎样!江二柱,你翅膀还没硬呢!你想翻天吗!”江老头重重拍桌,俯视着江二柱。

“您说没硬就没硬吧。”江二柱冷哼一声。

日子很快过去,江二柱收拾利索背包,今天必须得出发了,脚步迈到门口了他又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