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她把那些好东西全上交给江老太,冷暴力便戛然而止,阴阳怪气却自始至终没停。
路奕回过神,开口道:“我会收好的。”保管让那些人糖皮都舔不到。
天色昏暗。
路奕冲着麦乳精,耳边突然响起江二柱低低的声音:
“我知道你在家过得很不舒心,最迟一年,我一定带你分家,咱俩再起两间屋子,就我们两个人单独过日子。”
路奕眸光一动,分家她倒不是不信,但要说起两间屋子,江二柱的津贴大部分都寄回了江家,往后一年没分家估计也是要继续寄的,拿什么起屋子?
她想了想,鼓励道:“好!我相信你!一定可以做到的!”
“我寄了那么多津贴,我不欠他们的了,你不要觉得我不孝顺,我谁都不想管,只想过好自己小家的日子。”
路奕将另一杯麦乳精推过去,轻声关心道:“我当然是理解你的,你别想那么多了,早点休息。”
清早的亮光照进来,这次吵闹的声音再次炸开,连另一边的邻居都听不下去了,隔墙喊了声:“能不能安静一点!”
丝毫没有作用。
路奕起床穿衣,趁着堂屋吵个不停的功夫,解决了一个韭菜粉条包子,走过院子吸了一路的冷气。
这次不是江老太跟王招银的常规闹腾。
“老二媳妇你来的正好,你快劝劝他,不能当这么没良心的人啊!”江老太急匆匆上前道。
江二柱动了动唇,“妈,我也有我的生活,我在外面留的那点津贴根本就不够花,我不能给自己多留点钱吗?”
“留钱,你留屁的钱,你为了自己一个人,全家人都不顾了,你媳妇你也不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