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站在二楼跟香妃并肩站立，允许她穿着回部服饰，享受着众嫔妃的仰视。

路奕则是打量挂着宝月楼牌匾的地方。

“永琪，你一直看着牌匾，难道那是你的墨宝吗？”

路奕摇了摇头，好笑道：“宝月楼是皇阿玛爱妃居住的地方，题名的机会皇阿玛哪里舍得安排给我，你再仔细看看。”

欣荣看不出来，路奕指着那里挂起的两个灯笼，道：“那两个灯笼是我亲手做的，选了最好看的两个送给皇阿玛，他可喜欢了，在这儿见到了。”

“可见他有多宠爱香妃。”路奕正感慨着，上头传来皇上的笑声，“你们都上来，陪香妃说说话。”

欣荣的肚子已经显怀，等所有人上去之后，路奕扶着欣荣慢悠悠往上踏。

上了二楼才发现，一直哄着香妃说话的人除了皇上，还有一位，正是消停了许久的小燕子，她一改往日沉默，拿出有趣的话逗得香妃移来好奇的目光。

“小燕子，香妃觉得你说的话有趣儿，你就多说一点，哄好了香妃，朕有重赏。”

“是，皇上。”小燕子低眉顺眼应道，再抬起头时脸上涌满了笑意，路奕不管怎么看都觉得怪怪的，伸手将欣荣护得更紧了一点，远离一切奇怪的人。

小燕子讲起自己以前在大杂院的时光，香妃眸光微动，问道：“你在大杂院很快乐，为什么现在不快乐了？”

小燕子面上有些错愕，眉目低垂道：“回香妃娘娘，因为我已经回不去大杂院了。”大杂院已经被拆得稀烂，里面住的那些人也没了踪影，不知死活。

香妃收回目光，小燕子绞尽脑汁哄香妃多说话。

“香妃娘娘，您过来看。”小燕子把含香往二楼栏杆处引，皇上并未阻拦，目光却有些警惕的跟着小燕子看，“你要带香妃看什么？朕也一起瞧瞧。”